恨是爱的倒放,音是药的前身,器是人的归途。
《爱—恨》记的是结——心上的结如何打成;
《音疗》记的是化——声音如何把结化开;
《乐器》记的是养——从此不向外求,把自己调成一件会响的器。
同一颗心,三换身份:战场,病床,琴。
始于“爱”,终于“清亮”。诗尽处,听始处。